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  “那是你们男人。”陆夫人没好气地说,“我跟你那岳母相处起来,可真是累死个人,她什么也不懂,我绞尽脑汁不冷场,唯恐叫她觉得我们失礼,这可真是比过年准备祭祖都累人。”
斐瑞一口气喘不上来,一个“发”字出去了,一个“射”字堵在喉咙,憋得她难受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